,看血量对方的伤并不算小。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摆正而后猥亵的用肉棒去蹭她哭花的小脸,不着调的调侃,“心疼了?”
祈瓷想躲躲不开,闻言气得浑身颤抖起来,又想到此时此刻最该心疼的他的人已经不在了,只觉气血翻涌,心脏闷疼的厉害。
“你混蛋——唔!”她刚要反驳,一开口却被对方趁机而入,沾满淫骚味的粗壮肉龙一下就堵满了她的嘴。
祈瓷下意识的用舌尖抵住马眼试图把这根臭东西推出去,反而适得其反的取悦了对方。
男人舒服的叹息,挺腰提醒,“惩罚还没结束。舌头动起来好好舔,你该知道怎么做能取悦我。”
这是威胁她不许装傻。
祈瓷刚刚涌起的悲伤被愤恨取代,她恨不得咬断男人的孽根,没了这根东西看他还能做出什么变态事来……但终究只是赌气的想法。
“唔唔……”
她屈辱的收好牙齿尽可能的张大嘴巴包容对方的巨根,舌尖缠着粗壮的肉柱一点点舔舐着上面微涩的精液和腥甜的淫液,喉咙不自觉的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含糊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占有她,但是看到女孩跪在自己身下张大嘴巴费劲的吞含着他的阳物,肖想过无数遍的柔软小舌头正缠着肉棒认真舔弄,还是会让他恍惚。
女孩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屈辱,那小声的呜咽,脆弱的颤抖……明明该是惹人心疼的一幕,他却该死的只想狠狠的占有她,让她哭得更厉害。
当占有的欲望强烈到可以忽略她的眼泪,这种感情该如何定义?
“啊——!”
混蛋(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