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伪装。”路玲玲坦诚的解释,坦荡的仿佛说的话根本不是她曾经犯过事的意思。
祈瓷闻言小心脏又忍不住吊了起来,路玲玲面善,脾气也随和,让人很难将她和犯罪这个词联想到一起,但想到地下室中半死不活的李仓,她便不敢再以貌取人。
“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你帮过我,所以我不会害你的。”路玲玲见她神情戒备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好脾气的安抚她。
祈瓷勉强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受,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路玲玲见她不仅丝毫没有被自己安抚到反而更紧张了,心中不由颓败,灵机一动,俯身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耳语道,“给你透个信,楼上受重伤的那个男人喜欢你很多年了,只要他不死你就是安全的。”
楼上受伤的男人不就是左颂?
断了一条胳膊算重伤吧,可这个人差点失手杀死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很多年,而且他们明明才刚认识几天……难道,楼上还有别人?
祈瓷对路玲玲的话半信半疑,虽然她潜意识里倾向于相信这个人,但理智还是提醒她应该保持清醒和戒备。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太相信眼前这个人,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自投罗网。
她的脑海中已经想到了一个名字,单是默念出那两个字心口便像被烙铁烫到般疼得厉害,那个人是纪深吗?
如果是,怎么受的伤又为什么不见她,亲手将自己带进地狱连一句解释都不敢吗?
祈瓷对着紧闭的陌生房间门深吸一口气,而后握住木质把手的嫩白五指坚定的用力下压,随着几不可闻的开门声一张邪恶变态的脸似是刻意等待般出现在了门后。
这么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