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黑龙幼崽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开始滚烫发热了起来。
她知道吗?
她肯定知道的,地上这些肮脏的东西是他的。
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蹲下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她是什么人,她是想让他死吗?
心底无论如何翻腾挣扎,脸上依旧是死一般安静的黑龙幼崽手心一凉,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像一只真正的看门狗那样,对着主人伸出了前爪。
而女孩顺从着他,把她指间夹着的那枚漂亮的蓝宝石轻轻放在他那布满老茧伤痕,瘦弱且肮脏的手心里。
他听到女孩在跟他说话,声音很好听,很轻,仿佛是怕吓到他,又仿佛是在抚慰他。
不是那种廉价,可憎,毫无用处的同情心,这是个有教养的女孩子。
黑龙幼崽恍惚着,心想,她的这种怜悯,大概是面对老弱病残时习惯性的善意吧。
这个温和又好看的人类女人,跟红龙完全不一样,但是,可能也一样,甚至更可怕。
对着红龙,未成年的黑龙一向只有忍耐和厌恶,但面对这个眼神平和,言语轻柔的女孩,他觉得自己不能像狗一样匍匐爬行。
他必须站起来,不可以再这样趴跪着,如同畜生一般。
在她面前,他至少要像个真正的男人。
“我是萨菈,你叫什么名字?”
“……海……兰德,黑龙……海兰德。”
常年沉默不语,除了挨打求饶以及装傻之外,基本不会开口说话,也不曾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真正名字的年幼黑龙,在回答完萨菈·冯迪尔问题
可以治愈也可以杀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