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殿下,李瑛仅仅是随心而行,无果也罢。”
“无果也罢……”
“天已晚,殿下早些歇息为好。”
叁更鼓响,李瑛接过开门道童手中灯笼,转身辞去。
眼见他身影渐融入夜色,赵蕴随口似自问自答,“你说,无果也罢,真的有人,会为没有结果的事,付出心思?”
“自然是有的。”
她心底喟叹,倏地冒出实音,将她吓得扭头一看。
半夜深更,道是谁人?
是上回在静安坊里,收留过她一夜的阮咸,金粟珠垂的头牌娘子阮都知。
“阮娘子?”
“殿下?”
阮咸此日作京中寻常女子打扮,只亲昵地揽过她手,“上回未知小娘子尊姓大名,今夜我特意迟些来云龙观,不想是遇到你了。”
“你怎会这么晚还在观内?”
赵蕴问过便自醒悟道,“噢,怪不得先前人许多。”
“这回遇着的,竟不是上回那位郎君,却也是极俊朗的。”
阮咸不多解释,却是笑吟吟地误会起来。
闹得赵蕴双颊飞红,羞道,“不是的,和上次那个不是一回事。”
“有何妨?”
烟柳之地的魁首,阮咸对男女情爱反倒见多不怪,狡黠笑道,“我知你若想换个人,无人与你作对的。再何况,只准男子纵情声色,不准女子喜新厌旧?”
“你说得有理…但真的不是,和简、和上回不同!”
赵蕴点点头,又猛地甩头以表否认。
“啊呀,九公主,你可真
阮咸·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