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像是被打了鸡血,面孔涨红,双眼喷火,恨恨地说道:“游家二老爷游鸣和他儿子游迢到了夜总会,不仅让我陪酒,还要……还要让我陪他们父子上床,这不仅在羞辱我,也是在羞辱秦家,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们父子真是一对畜生!由此可见,秦家的遭遇,极有可能是游家谋害的!”
萧寒愤愤不平,忽然又觉得有些无奈,现实生活本就是不公的残酷的,叹声道:“秦老师,事已至此,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的?”
“还能有什么打算?我若是不去夜总会,那些帮派流氓又要上门逼迫了!”
秦韵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过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喃喃道:“大不了去卖……进了那个门,我就知道想留个干净的身子,是不可能的,只望第一次能卖个好价钱吧!”
萧寒心情很是沉重,望着秦韵生无可恋的面容,既有悲哀又有怜惜,打定主意,道:“秦老师,我可以帮你,我不会让你再过那种非人的生活了!”
“你……你为什么帮我?”秦韵从麻木状态中恢复一点灵气,茫然道。
萧寒淡淡道:“因为我们有相似的命运,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