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再谈恩情什么的,我立马走路了!”萧寒打断秦韵的话,沉吟片刻,又道:“你有什么打算?以你的才干,做一名教师太屈才了!”
“我还能做什么?”秦韵眼里有不甘,却也只能落寞的苦笑一声。
“我们可以合作,我出钱出资源,你来经营,可以实现你的梦想!”萧寒盯着秦韵,淡定地说道:“可以开一个医药公司,你不是怀疑游家人谋害了秦家嘛,那就打垮他们,让游家的制药公司破产倒闭!”
秦韵神情激动,猛地站起来,继而又缓缓坐下来,叹声道:“游家已经成了气候,打垮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制药行业特殊,一个新公司想站稳脚跟发展起来,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你只需告诉我,有没有信心掌管公司,其他的事,我来筹划!”萧寒针对游家,一方面是因为秦韵的遭遇,另一方面是对游迢的恶感,反正自己脑子里有海量的药物配方,再把一些关系利用起来,有信心打败游家的公司。
“我有信心管好公司!”秦韵美目露出坚毅的神采,说道:“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不管让我干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做好!”
咳咳,这话有歧义好不好?萧寒举起酒杯,道:“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细节,咱们回头商议,现在喝酒吧!”
美酒佳肴,与美人对饮,萧寒也有些醉了。
窗外雨声渐小,萧寒提出告辞,走向大门。
秦韵跟在后面,突然快走一步超过萧寒,反背靠在门上,低着头不敢看萧寒的眼睛,“今晚……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