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叹了一口气，“异国他乡的，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必须要回去的理由吗？”
“我和昆娜是彼此唯一的理由。”蕾蒂西亚的声音简直就像失去了生机一样，“我们不会屈服于灵魂的苦痛。”
“那种苦痛会致命吗？”张陵明白蕾蒂西亚话里的意思，西方人在蕾蒂西亚她们身上留下防止叛变的手段。
“会。”蕾蒂西亚的声音很轻，差一点让张陵都听不到。
“能解决吗？”张陵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不知道。”蕾蒂西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希望有解决的方法，毕竟我答应了帮你们宣传，在你们真的被卖出去之前，自然是受到我保护的。”张陵摇了摇头，加快了步子。
蕾蒂西亚呆在了原地，卖这个字很刺耳，但是无论这个字再怎么刺耳，也无法破坏蕾蒂西亚内心的喜悦。
“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蕾蒂西亚追上了张陵，听到张陵的承诺她反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毕竟她是一个间谍，谈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会用上一些小技巧，比如装可怜。
“这是东方。”张陵的回答很简单。
帮了就帮了吧，反正张陵帮过的人也不少，反正这里是东方。
“既然要宣传，你们总要让我看看你们的能力。”张陵的话语有些凝重，住宅楼已经出现在张陵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