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行没有拔出刀,而是正座在阿犬的面前。
报复的时候是痛快的,是开心的,但其实也是无聊的,因为阿犬很清楚在完成了这件事之后,自己一定会受到极重的惩罚。
阿犬摇了摇头,「你不需要切腹,我们的哥哥跟你不一样,不到心灰意冷是不会杀自己的亲人。」
「这……」
信行本来灰白的眼睛之中回复了神彩。由死到生这重希望,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免疫,即使信行明白阿犬并不是那种会宽恕别人的好人。
「但不代表你不需要付出代价,叔父和信成的死都是出自你的手,可能不是你策划,不过我把它都算到你头上了。」阿犬走前了一步,用刀背轻轻拍了一下信行的脸。
「是,我会出家,每天反省自己的过错。」信行像是要抓紧那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不,这不足够。」阿犬再次摇头。
「那﹑那我……我——啊!」
当信行还没有说出自己的条件,阿犬已经快刀一划,把信行的整只右臂斩切了下来!
鲜血如泉涌喷出……
「不会有人支持一个拿不起刀的武士……嗯,不过作为僧侣却没有问题,希望你之后可以在外交和内政方面给本家作出有力的支持。」阿犬冷冷地说道。
信行紧紧抓住正涌出血水的右肩。即使他想要反抗,但却还是点头。
「不错,外面还有人吗?快来救你们的城主,他的手臂被我斩下来了。」
阿犬收刀入鞘,转身离开末森城的天守,留下那绝望的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