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重治肯定地说道。
「但是只有这段时间,我们真的可以将那恶犬一举斩杀吗?」
竹中重治突然停下了摇扇的手,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良久他才又摇头道:「在下不知道。」
「半兵卫也有不知道的事?」斋藤龙兴好奇。
「虽然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一方,步步计算之下,在下已把胜算推到最大,更是把接战之前可以做的一事都做了,能计算的都计算了,只是……在下真的不知道。」竹中重治在这半年间,研究的重点就是阿犬,只是把她所有流传出来的事迹一一拆解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更不了解这个人了。
那位能把胜负以一己之力扭转的剑冢,真的会败在一个陷阱之下吗?
「那只能看真木村牛介和长井道利两位大人了。」
竹中重治望向了东方,虽然在他的视线看不见,可是在那一个方向有一队近千人的军势,正埋伏在南美浓通往墨俣的必经要道上,等待来支援的恶犬们掉进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