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场的家臣之中,只有木下秀吉一样跟着大笑,大部份都沉默了下来。
与其说这一场是军议,那倒不如说这是一场由头到尾都是由信长一个人的演说,在场并没有任何一位家臣提出反对或是不同的意见。
——不对劲。
这样的气氛并不对劲,虽然以前织田家的军议没有太多不同,但当时至少还会有人去附和,可是现在却只剩下木下秀吉一个……
傻子都看得出前田利久先被流放后变为转仕的事件,对织田家内部造成了十分不良的影响。
在军议结束之后,阿犬没有离开岐阜城,而是一个人前去拜访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谈话的信长。
信长皱起了眉头,他已经很烦阿犬时常来提这一件事了。
阿犬摇头,关上了门,盘膝坐到信长的面前。
如果在以前,阿犬是不可能会这样找信长对谈,这根本与她的个性不合,她绝对不是个懂得擅用言语来表达的人,只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件,而且加上上一世,她的灵魂已经差不多是个老人了。
信长撇了撇嘴,
阿犬很记得当年还只有几岁的胜丸,在她面前说出要自己想要的东西要自己拿的志气。
阿犬地笑了两声,
信长摆了摆手,以为阿犬只是为了说这个。
只不过阿犬没有动,单手摸着下巴,直盯着信长。
信长愣了愣,似乎并没有想到阿犬是要提起这事。
信长的心里了一声。
阿犬耸肩,然后站了起来,没等信长回话,就退出了房间。
如果说当年没人回应
第二十三章:上洛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