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可以乱天下,当然也可以乱人心。
在近卫信景面前的是其他织田家的家臣,也许就会立即大声骂他不知天高地厚,如果是木下秀吉或是前田利家的话,更会马上拔刀除去这个侮辱织田信长的家伙。
将一个的武士比作信长,是他们所不允许的。
可是,在近卫信景面前的是阿犬。
不需要装模作样,可以真的虚心去听所有建言的织田家一门众。
近卫信景的这一句话,也真的像正中红心的箭矢般,击中了阿犬的大脑,因为早在十年之前,她就已经明白织田家只要信长一死,那就会如今川家一般瞬间崩裂。
可问题是直到了十年之后的今天,同样没有太大改变。
阿犬教出来的信正却跟信长有着恶劣的关系,还没有元服的奇妙丸能力并不出众,扩张太快而还没有完全同化的从属比本家的武士还多,不安份的盟友时常在试探织田家。
织田家是暴发户,这是大部份人的共识,也是事实。
如果成功上洛的是当年的今川义元,相信不会出现如大半年之前摄津国武士城主大量叛变又或是完全不作为,因为今川家是名门。
阿犬收起了对近卫信景公卿身份的轻视,只论他对织田家弱点的理解,还有于军事上的认知,已足以让他成为一位合格的武士。
近卫信景无奈。
阿犬大笑,她有点欣赏这个小子,因为他足够直接,话里不渗一丝废话。阿犬不知道他是有研究过阿犬她的性
第五章:校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