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道:
竹中重治的语气起来不像是在说明问题,而是像在尽情地嘲讽织田信长对于各项事情的处理一样。
阿犬皱起了眉头,她有点猜到竹中重治想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前田庆次郎把足轻和武士拉到岐阜城外,打出了要为她讨回公道的事。
正常来说,应该会阻止的织田信昌和竹中重治却没有站出来,而是坐看着事态的发生。
即使对此事不敏感的阿犬也明白信昌和竹中重治,对于织田家基本上已没有任何忠诚度可言,对织田信长更是有着很严重的偏见。阿犬觉得自己要是昏迷没有醒过来,那这群人九成以上会脱离织田家,即使没有,至少也会变成独立于织田家控制以外的国中国。
竹中重治摇头。
竹中重治说着的同时,打了一个响指,看起来没什么礼貌,但的确有效吸引回阿犬和信昌的注意,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竹中重治提醒了一句之后,阿犬也有种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那样——
阿犬冷笑,一点都不高兴。
竹中重很合时地止住这个会惹毛阿犬的话题。他很清楚这种话不能说得太深,要是再说下去,别说信长,即使是对家臣很纵容的阿犬也绝对会马上动手收拾他,清理门户。
因为郡上织田家所有人都知道,阿犬里里外外都是织田家的忠臣……
竹中重治不明白为什么阿犬可以像是没有大脑一样,为什么不去想想一些可能性,为什么不去思考一下些
第六十章:默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