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足利义昭沉默不作声,他知道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就是明天之前,援军必然会如约而至。他可以肯定那些人不会放弃他这位将军。
阿犬哈哈地笑了两声,她真没想到休息了大半年,一出来竟然不只要屠山,还直接杀了天皇的兄弟,现时更有机会杀一个将军……
如果在百年之前,绝对是件大事,可是在这个战国乱世……哪一家没死人呢?将军也死了不止一个,天皇在几年之前连生活费都没有。
足利义昭愣住,他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件事……
足利义昭终于开口了。
阿犬单起了眼,看着这位既没有才能,又没有容人之量,更没有自知之明的将军,不屑地问道:
的一声,急忙辨解的声音止住,因为雾月的刀尖停在足利义昭的喉结前不到一寸位置。
足利义昭吞了一下口水,被刀尖指着是第一次,也是生平第一次那么接近死亡,他发现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很多事情都好像不怎么重要了……
阿犬冷笑。这个是竹中重治的提议,他认为与其控制一个有自己价值观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还不如控制一个像白纸一样的儿童。
是的,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自由而把生死置于度外,更多的人都是把生存放到了第一位。
听到这个答案的阿犬并不意外,松永久秀第一次背叛就是因为石山本愿寺的煽动,而且在那之后更被信长罚没了部份知行,对他这种野心家来说,不再背叛,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第六十六章: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