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窒息得想要撕开喉咙让空气直接灌进肺部。
望月吉栋在颤抖,他不敢再直视阿犬。作为一个忍者,他败给了来源自于心中对死亡的恐惧,更是无法直视死亡……
阿犬弯下腰,手轻轻放到望月吉栋低下的头上。
粗糙并满是伤疤的手掌是柔软的,但同样充满了力量,彷佛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将这个忍者的头盖骨捏碎。
用力。
很痛,痛得望月吉栋都想要吶喊,可是他不敢。
良久。
阿犬放开了手,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向大殿的门口,留下大殿里大部份的家臣。
有些家臣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摊软在地,就连在战场上强大的山中幸盛和因出城办事而侥幸逃出的黑田孝高都一样。
虽然阿犬从来没有过斩杀家臣的记录,但刚才的气氛在坐所有家臣除了阿福和一郎之外,并没有人经历过。事实上,刚才就连阿福都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杀死。
年轻的近卫信景最快回复过来,突然插口问了一句,不过他提问的对象不是家中的智囊竹中重治,也不是年长稳重的姊小路赖纲,而是身处末席的阿福和一郎。
阿福叹了口气,他当年就是跟着阿犬到末森城大闹的一个,虽然快意恩仇是很爽快,但现在已不是那个小家小业的时候,把手中的兵拉出去会引起织田家内部的大地震。
江马时政接着问。
一郎脸上露出了苦笑,
其他人在听到了这一句之后,都不自觉地一震……
热血﹑精神﹑口号,都只能在历史上加上
第五十六章:蠢蠢欲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