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忘记呢?
阿犬笑了,然后手一挥……
两步,又追来了一把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
在离开郡上郡的时候,阿犬手下已是三百骑。
如果只看这支队伍的军容,那只能说他们是一支歪瓜裂枣,因为有不少都是缺手断脚的人,他们完全不像是战兵,而是由残疾组成的伤健小队。
他们有很多都是历次合战中生存下来的伤号,就似紧紧追上队伍,那个将自己捆在马背上的赤濑清六那样……
——战场,我又来了。
三天的急行,三百骑没一人掉队,阿犬来到了丹波。
城墙上说话的只是一个年轻的武士,年龄可能就十三岁上下。
解下背后的铁炮,熟练地将火药包和铅弹倒进枪管,再用木棍压实。
抬起,瞄准。
——砰!
粉红色的浆液拼裂而出。
世界清净了,但却同样喧嚣了——
一句话不说,合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