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阿犬撇了撇嘴,没再理会一脸呆滞的诚仁亲王,转而对阿福吩咐:
说罢,阿犬先一步往着京都御所内部走去,因为她没有打算看这些天皇家人的表演……
这几个月都一直来这里教刀术,所以阿犬很熟这里的路,而她的身份亦让她通行无阻,不管是卫士还是侍女都没有阻拦她,本以为要拔刀的,可实际上她腰间的配刀连一次都没有拔出来。
转了几个弯,走过两道长廊之后,阿犬拉开了正亲町天皇的居室——
阿犬先是向望月吉栋点了点头,然后再望向那一位被捆起来的忍者,最后视线转到穿上了小者衣服,一脸颓废正坐在塌塌米上的正亲町天皇。
正亲町天皇偏过了头,并没有回答阿犬的话。
阿犬摇了摇头,在正亲町天皇的面前蹲下,直视着这个只见过一次脸的天皇,
正亲町天皇还是没有回答。
阿犬又站了起来,手摸向刀柄——
正亲町天皇再次沉默以对。
杀?还是不杀?
对阿犬来说都可以,对织田家来说也一样。只要宴会上有个来读一下宣言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太讲究。
而事实上也没什么人会讲究,会听的人一定会听,不听的人照样不听,这样的宣言只是做个记号的性质,只是这记号很重要就是了。
本来正亲町天皇跟织田家的关系就不是太好,反而是今次同样帮忙正亲町逃跑的诚仁亲王才是信长交好的那位……
阿犬愣了一愣,
望月吉栋很认真。
阿犬点头,走向三好清海,
第六十五章:京都军马演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