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阿犬所到来的那个时空,这是四百年之后才出现的醒悟。
封闭的思想,不进取的社会,不只锁住了这些人的身体,锁住了他们的思想,也锁住了他们的思考方式,最后扭曲他们的性格。在封闭的环境下,他们就像池塘里的虾,大多数都扭曲成自卑又自大的性格,而在这扭曲的驱使下,造成那些不堪入目的种种恶果。
当然,现时于日本这弹丸之地上的人,并不可能有那么长远的目光。破除它的信长没想到,守卫它的武士﹑公家也没想到。
至于阿犬?就更不可能了。
即使是那些有着统一全国的野望之人,也只不过是思考着虚假的和平,仅仅是让这个地方更快走上因自卑而自强,因自大而自灭的道路上。
三分钟的演讲,在诚仁亲王的口中,拖长到了十分钟。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吐出之后,大殿内除信长﹑阿犬以外几个事先知情的人,大部份的都已经把头贴到塌塌米上。
——惶恐。
阿犬觉得只有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这群人,即使那些对这件事知道了一点的织田家家臣,也在低头之前表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并没有想到,简单又明了的事实,在众人面前说出来之后,竟然会有了这样的震动。
一个人怎会有神性呢?如果有神性,那又应该怎么去证明呢?
如果可以,阿犬真想跟神聊聊天,问问他为什么把将自己抛到这个地方,把她变成女的,又给她那神奇的力量。可惜她就算如何逼迫正亲町天皇,所谓的一丝神性,依然没有显现。
扫兴,说的就是阿犬当时的心情。
第六十七章:神离去的一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