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俺有话说。”孙三旺把孙礼让拉到一侧,把乡邻如何议论之事儿诉说了一遍。
“事已至此,孩儿明说了吧!”孙二旺跪在孙礼让面前,说道,“大梅原本是我的女人,二老竟错点鸳鸯。既然大哥已过世,恳求您老成全我们吧!”
孙礼让说道:“大旺毕竟是你亲哥,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他于死地。”
“他进屋后,不分青红皂白拿棍子打我。我顺势推了他一下,他向后一仰,后脑勺刚好撞墙上。”孙二旺偷眼看了看孙礼让铁青的脸颊,又说道,“大哥因我失手而死,你要是报案,我就在家等死。”
“你以为我不敢!”孙礼让转身欲走。
孙三旺上前挡住孙礼让,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可不能再把二哥的命搭上。”
“老头子,你成心让左邻右舍看笑话吗?!我也不活了。”杨招娣蹲在地上大声嚎啕。
“我、我该怎么办!”孙礼让左右为难。
周大梅插话道:“我倒有个主意。”
孙礼让问道:“你能有啥馊主意?”
周大梅回答说:“以大旺自己跌倒为由,与别人不就毫无相干了!”
孙礼让双手一摊,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当乡邻得知孙大旺突发脑溢血离世,甚为不解。虽然死因蹊跷,在当时也没人追究。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