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处罚。”
周大梅问道:“咋贡献?”
“蹲在茅坑问香臭,明知故问。”姜守信伸手就往周大梅身上摸。
望着姜守信的色色相,周大梅隐隐觉得胸口的痰直往上涌,不由倒退一步。
姜守信问道:“怎么?不配合?”
周大梅双手一摊,说道:“这不是‘逼尼姑上轿,有意叫人为难’。”
“‘破风箱改棺材,风流了半辈子,今儿倒装起人样儿。’告诉你,自你改嫁到陕李村,我就特别留意你的一举一动,还专门打探你的丑闻,说出来,斗争你七天七夜也不亏。”姜守信板起面孔,又说道,“李天生啥东西!傻了吧唧一矮墩、说话还带娘娘腔。跟着他那才叫‘裹脚的脚趾头,窝囊一辈子’。顺从了我,非但对你那一大堆烂脏事儿不外泄,还能帮你掰一堆玉米棒送你家,这叫做‘放屁吹灯,一举两得’。”
周大梅假惺惺地问道:“这叫我今后如何见人?”
“甭装了!”姜守信把周大梅拽到玉米地行苟且之事。
俗话说:“有初一自然有十五,有十五必然有初一。”
某天午后,李天生串亲归来,忽听室内传出阵阵浪叫声。
“咋回事儿!”李天生推开屋门,只见姜守信抱着自己的女人正疯狂地行鱼水之欢。
望着撕心裂肺的一幕,李天生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正在被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踩着肩头往脖子上拉屎,明目张胆欺负人。”李天生拎起一把菜刀欲和姜守信拼命。
李天生的出现,姜守信非但不惊,反而指着李天生呵斥道:“
第七回 换亲联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