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买了眼药水并利用晚间给张三点了两滴。张三闭上眼转了转眼珠,待他睁开眼室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好了!你买的是毒药水,导致我双目失明,快报案啊!”张三以头抢地,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坐在床头的张喜花非常淡定地骂道:“越来越神经了,停个电就把你吓成这熊样儿!”
“停电了!”张三破涕为笑。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隔三五天,张三就买一些水果罐头之类的营养品给张喜花调养身体,千叮咛万嘱咐保好肚子里胎儿,又用尺子量一量张喜花肚子高出多少,还把耳朵贴在张喜花肚皮上听胎音。
“孩子出生后,长相和张三不一样咋办?”张喜花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好似揣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数月后,张喜花临盆,被送到县医院妇产科,家人和亲属都焦急守候在产房外。当听到里面产妇的尖叫声,众人都冲过去想隔着门缝一探究竟。
早已焦急万分的张三也使劲往里挤,被接生的护士拽出并遭到责备:“人家生孩子,你一个大男人挤啥哩?!”
“想知道生的是男是女嘛。”张三暗自嘀咕了一声,在人群外倒背着双手,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护士长见张三神情异常,上前询问道:“同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张三愤愤地说道:“‘堂屋里挂兽皮,太不像话(画)了!’我妻子生孩儿,接生婆硬是把我给拽出来了!”
“你这人真逗。”护士长咯咯咯笑个不停。
张三瞪了护士长一眼,说道:“笑、笑,有什么
第二十七回 痴情女泪洒血书 有情人难成眷属(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