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你!’我又被吓醒,不敢再睡了。”
张喜花问道:“郑耀发是谁?”
张三回答说:“上个月,郑家庄被炸死的那个人叫郑耀发。”
张喜花问道:“他为啥与你过不去?”
张三回答说:“小时候结下的仇。”
张喜花问道:“因何结仇?”
“这、这个……”张三言辞支吾。
张喜花问道:“咱已经是夫妻了,对我还隐瞒什么?”
张三回答说:“小时候,我见郑耀发自留地种的西瓜又大又圆就偷偷摘了一个,不慎被逮住。他臭骂我一顿,还扇我几个大耳光。我暗自发誓,不报此仇,畜生之子!”
张喜花问道:“后来呢?”
张三恶恨恨地说:“谁让他下狠手在先!这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咎由自取’。”
张三回答说:“我做的滴水不漏,绝不会露馅。”
数月后,在贾正经斡旋下,张三调珺县煤炭局工作。张喜花转为商品粮户口,被安排到城关供销社上班。
某礼拜日,张三夫妇在客厅拉家常。
张喜花言道:“今儿一大早,算卦先生给祖儿算了一卦,说祖儿命硬,须找姓贾的认作义父方能破解。”
张三说道:“把祖儿认到表哥身上不就得了。”
“人家是政府秘书,咱算哪一级?不成,不成!”张喜花故意摇了摇头。
张三说道:“正因为是政府秘书,我才乐意把儿子认他身上。若是泥腿子,就算给我磕上一百个响头,我也不会把儿子认他做干爹,这叫做,‘竹林里栽柏树,亲(
第二十七回 痴情女泪洒血书 有情人难成眷属(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