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平笑着说:“我被调到煤炭部了,过几天就走。”
“煤炭部?在哪里?”
“哦,在京城”
郝红梅张了张嘴惊讶的都不知道说什么。
孙少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不太熟。
两个都不在说话,继续看篮球赛。
没多久比赛就结束了,孙少平原来所在的一班输了,他不由咒骂道:“这些臭手太烂了,要是我上去,打得二班那些人只有发球权!”
“噗”孙少平的话把旁边的郝红梅给逗笑了。
“怎么,你不信?”孙少平对于他的球技一向很自信,质疑他球技比质疑他人品还介怀,无论前世今生。
郝红梅捂着嘴笑着说:“没有,我相信。”
孙少平无奈的说:“骗谁呢,看你的样子也不信。”
郝红梅确实觉得孙少平在吹牛,刚上学的时候她也见过孙少平打球,只能说打的还可以。
想起以前的孙少平和自己一样为了那可怜的自尊心,每每落到后面去拿回两个高粱面馍,甚至有一次还看见他偷偷摸摸地刮剩菜汤,看得她都觉得心疼,哪怕自己和他一样穷困。可怜者可怜可怜者,看着可笑,只有同样处境的她才能明白那份痛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男同学经常偷偷地看她,可能同命相连的缘故,她也觉得这个男同学给她有一种亲切感,后来他上课看课外书被人揭发,那天她都替他担心了好一阵。
有一天她鼓足勇气和他说了几句话,原来他看的那本书叫《红岩》,她给他说自己的名字就来自于这部小说改编的歌剧,还给他说了自己的爷爷是地主
第十八章郝红梅(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