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北风夹杂着大雪纷纷扬扬,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政文工团是最忙的时间,各种演出不断,但今年因为总理的去世基本都取消了。
“喀嚓、喀嚓”的踩雪声夹杂着北风刮过树梢的“呜呜”声,有如进了林海雪原。紫竹院里郭雪一个人慢慢走着,棉帽子上已经落下了一层雪,她依然无所觉。转了一圈没有碰到一个人,是啊,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呢,大家应该都在家里准备年夜饭吧,平时谁会大冷的雪天跑来逛公园,更何况今天这个日子。
这会妈妈和妹妹应该也在准备晚上的饭菜吧,今年家里应该还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想我呢?郭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孤单过,除了宿舍好像也没处可去,但她不想回去。葛薇薇和韩颖都不在,一个去亲戚家家过年了,一个去了朋友家。郭雪在京城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也就没地方可去,不知道怎么溜达着就进了这个公园,也不对,还有个孙少平,要不要去他那看看,万一他回家了呢?反正也没事还不如去看看,总比在这喝西北风强,好长时间没见了,还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润叶姐,你看正不正?”孙少平站在椅子上拿着一副对联在门框上比划。
上联是“旧事如烟随风且去”,下联是“爆竹阵阵已是春声”,横批是“从头再来”。这是孙少平昨晚自己写,这狂草写的除了他自己没几个人认识。他也有自知之明,没好意思贴到大门上,只是在润叶的北屋门上贴。他的南屋贴的是“一壶浊酒醉看世间百态,两盏清茶细品平凡人生。”横批“醒时亦醉”,孙少平写完后就觉得自己的逼格拔高了不少,唯一遗憾的是能认出他写的是什么的人不多,
第四十章都有毛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