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颈肩嗅了嗅,沙哑的笑道,“好像没有混杂别人的味道,嗯,这些日子应该是忍着没发骚,我以为顾晋渊现在走了,你会迫不及待的找别人来满足自己。”
“你注定不会放过她们了是吗?”顾予面无表情,瞳仁如两颗墨色的冰块般冰冷,“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妥协至何种地步,哪怕是跪下来求你,哪怕是真做了你一条狗你是不是都铁了心了要她们死。”
靳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带着审视与探究意味的目光盯着顾予。
他知道顾予说这话是代表他向自己屈服了,可是
可是以他这些时日对顾予的了解,直觉告诉他,顾予不会这么快向自己妥协。
他是那种即便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地步也不会放弃尊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