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阴笑道,“年轻时是人人喊打的婊子,花了二十几年的时间为情夫养大个没名没份的儿子,到头却被她这儿子送到国外孤老终身。”
顾予转过头,双目充血的瞪着靳烽。
靳烽轻笑一声,转身走回餐桌前慵懒的坐下,缓缓道,“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现在连中延市都出不去,而你为了提防我找到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见她甚至联系她,这样她不就和孤老终身一样吗。”
顾予闭上眼睛,强压下心头那一阵阵的刺痛感。
“至于你儿子,你真以为把他送到那个关岭手里我就没办法了?”靳烽点了烟含在嘴里,随之缓缓吐着烟雾,“杀人远要比抓人简单,更何况目标还是个孩子。”
“你”
“当年若没有我的提议,也不会有他。”靳烽打断顾予,冷笑一声,“既是我让人创造了他,那我当然也有资格毁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就可解决的事情,事后也不会给我招来任何麻烦。”
顾予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但目光依旧散发着不甘的寒光,就如一个站在穷途末路口的人依旧在努力用某一信念支撑着自己一般。
“既然你早就信誓旦旦,为何不在刚到中延市的时候就直接用你这些手段钳制我,而是要等到现在”
靳烽低沉的一笑,“想要毁了一朵花,拦腰折断是最没意思的手段,只有刨去它扎根立足的土,剥了它赖以呼吸的叶,然后再挡住它头顶的光,最后”
最后就是它逐渐凋零,以最落寞衰败的姿态从这个世界消失时候
那样的过程,凄美极了
“所以你设计顾晋渊车祸,逼我离
第六十四章 又将是酣畅的一整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