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伍并不是利斐城的人,他之所以将自己的寿宴举办在利斐城,是因为利斐城是国重要的的城市,他与国常年保持着高额的军火生意,是国的贵宾。
此次严伍在利斐城办寿宴,更是获得了当地政府派出的军队保护,利斐城最豪华的酒店,这晚的安保设施比利斐城的市政府把控的还要严密
严伍本是个十分低调的商人,往年的任何一次寿宴都草草了事,这次惊动海内外,大费周章的高调办宴,是因为这是他退出东南亚军商前的最后一晚,也是他准备向世界宣布自己继承人的时候。
一次重大权利的转移,牵动着各个利益集团的心,而严伍还不到六十就准备金盆洗手安享晚年,这更令人对严伍地位的继承者充满好奇
靳烽期待自己今晚能与严伍的继承人有次愉快的交谈,与严伍的继承人交好,对他目前的境况只有百利,他要时刻警惕自己暗中所筹划的事暴露在袁晟江眼底,时刻为与袁晟江撕破脸做足准备,而他现在手里与袁晟江抗争的筹码远远不够。
因为顾予的不愿,靳烽带着白淬参加了严伍的寿宴,有了顾予后,靳烽虽懒得在与白淬暧昧,但介于白淬是白洪盛的儿子,表面上靳烽对白淬依旧十分温柔,只是这种温柔,从那种暧昧不清的撩骚,变成了普通朋友间的感情,亲近但有度
白淬知道靳烽昨夜宿在顾予的套房内,但这一整天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伴在靳烽的左右,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夜过来靳烽身上的改变,眼眸中多出了许多的,偶然沉浸在某种愉悦的幻想中,嘴角勾着抹异常满足的笑意
白淬知道,这只能和顾予有关
靳
第二十一章 不能失去!(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