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怎么也无法醒来。
“不要靳烽别这样对我”
顾晋渊神‘色’诡暗,他大概能猜到顾予做着怎样的梦,那似乎是他被靳烽囚在身边强行的回忆。
的确,那也是顾予记忆深处,最难以摆脱的‘阴’影,以靳烽狂暴的‘性’情,顾晋渊也能猜到那段时间顾予在靳烽手里遭受了怎样的。
顾晋渊为顾予系好纽扣,将被子拉到顾予的下颔处
直到顾晋渊离开时,顾予还被困在噩梦中难以脱身,嘴里呼唤着温尧的名字,乞求着靳烽
顾予这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脸‘色’煞白,嘴‘唇’干裂,他抓起‘床’边桌上,不知被谁重新倒满的水杯,仰头喝尽,然后在‘床’上坐了十几分钟才起‘床’。
顾予有些恍惚的来到浴室,准备冲个冷水澡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可当他经过洗漱台前时却忽地看到镜中一张纸般苍白的死尸脸,顾予吓的叫了一声,惊恐后退,咚一声撞在了后面的墙上。
当顾予在定睛看去时,镜中只有他一张憔悴狼狈的脸
顾予站在‘花’洒下,可从上自下的冷水未能给他清醒,反而让他从脚到头的弥漫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身后仿佛有轻微的异响,顾予忽地转身向后望去,但身后空无一人。
离开房间的时候,顾予又被站在‘门’口准备带他下楼用餐的佣人吓了一跳,当他走在佣人身后,恍惚间又突然觉得眼前的背影和温尧一模一样,而后顾予神经质的上前一把掰住佣人的肩膀将其转过身。
“温尧!”顾予‘激’动的大喊,可看清佣人的脸时又失措的收回手,连忙道了
第一百一十章 活着的意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