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吗?”袁晟江问道。
司居文已经恢复冷静,他此时只想着将所有伤害降到最低,“是。”
袁晟江沉默了几秒,似乎为此感到不解,但还是道,“袁烽的洗脑手术是不可逆的,你给他准备的手术并不会起效果。”
顿了顿,袁晟江又别有深意道,“你司居文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你们仓促的为靳烽进行如此复杂的手术,应该事前就对靳烽的身体状况有过研究是不是猫腻就藏在半年前的那场洗脑手术里”
也只有这种可能,当初靳烽的洗脑手术他是交给手下去安排的,他只让人给他一个“成功”的结果,至于部分细节,他并未有多少过问。
也就是说半年前那场所谓的洗脑手术前,靳烽在其中做了不少不为他袁晟江所知的准备。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迟了。”司居文道,“靳烽的手术目前进行到一半,中途就收尾的话会给靳烽打来什么样的伤害你我都无法预估,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您的人耐心等到靳烽手术的结束,反正靳烽也逃不掉不是吗?”
袁晟江笑了,那轻淡的笑声就像是在嘲笑晚辈的幼稚。
“在袁烽的母亲去世以后,在我这里,没有谁是不可以被伤害或是必须活着的,如果他真死在这场手术里,那他也就是这个命,我决不允许他再有忤逆我的机会”
最后在袁晟江的命令下,弗利派两人进入手术室,当然为保护手术室内的洁净环境,这两人也是经过严格的消毒流程后才进入,而后他们威胁正在给靳烽手术的四名医人员直接将靳烽的手术收尾
手术室外的弗利在电话里询问袁晟江该如何处理司居文
第九十七章 手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