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这件事和井里趴着的鳖精有没有关系他都清楚啊。”牛玉贵想通这些之后思路更加连贯,不停嘴的分析:“这小子心眼坏,早就想当村长了,他说动赵寡妇对村长下黑手,给自己创造机会。”
“不是不是,村长您别听牛玉贵胡说八道。”牛企业见状急忙辩白。
牛玉贵抡圆了肩膀,一耳光结结实实甩在牛企业脸上:“我去你大爷的吧,就是你小子干的。村长啊你快显灵带走这小子。”
“真,真不是我。”牛企业的腮帮立刻肿胀起来,“我有这心,也没这胆啊。”
“大家都看到了吧,牛企业这小子自己承认他有这心了。”牛玉贵赶紧说。
两人开始厮打,在地上翻滚。杨旭忽然咳嗽了两声,头低垂下去。
“诶诶你怎么了。”沈清明赶快用手背轻敲杨旭,“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秦夜游的诵经声还在。
阎浮众生,造业差别,所受报应,其事云何?
日夜受罪,以至劫数,无时间绝,故称无间。
愿我之母,永脱地狱,毕十三岁,更无重罪,及历恶道。
霎那之间,沈清明眼前文字浮动,来来回回都是他们之前所说过的话。山路谈笑,村口解围,祠堂私会,村长故居,这些事情都连成了一线。之前那种奇异的杀意再次出现,言语逻辑之间潜藏的长刀蓄势待发。
“说起来,真正了解赵寡妇与村长关系的人,是你吧?”沈清明指着火堆找不到的暗处说,“牛玉贵。”
牛玉贵起身,厮打之中他的脸上挂了彩:“沈道长你咋这么说话呢。”
第六十七章 沈清明弄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