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度君子之腹，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
说到这个份上，王平也不好继续逼问下去，只好哼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平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不要把你的聪明，用在激怒别人这方面。”
“你这人情感太丰富，不适合做一个卧底。”沈清明说，“如果能像我一样，你说不定早就成为余则成了。”
王平不以为然道：“你太聪明，也不适合做卧底。”
沈清明好奇的问：“怎么连聪明都不适合做卧底了？这行不是挺需要智力的吗。”
王平：“聪明的人往往多疑，多疑的人会怀疑一切，包括自己的使命。一旦一个卧底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使命，那么他离失败也就只有一线之隔了。”
“受益匪浅。”沈清明说，“说到多疑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个帐篷应该不是你搭建的吧？说明你还有同伴？他怎么没在这里？”
王平咧嘴：“你说对了，出来吧，凤酒。”
一个老者应声而出，骤然间在篝火的暗影之中出现，那人须发皆白，正是之前威震八方的凤酒。
沈清明看到凤酒，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扑棱一下就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凤酒。
凤酒瞥了沈清明一眼，说：“你不要担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现在算的上是你的盟友。”
“盟友？”沈清明疑惑的看着王平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懵。这也是叶冗殊他爸爸收养的孩子？这老大爷看起来更像是收养叶冗殊他爸的人啊。”
凤酒缓缓说：“老朽乃是叶冗殊的外公——假如可以这么说的话。”
114 凤酒的另一个身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