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的，剩下的六张牌在迷雾里浮现，沈清明率先选择了最上面的两张，公孙长选择了最下面的两张。
沈清明揭示手里面的两张话题，一个是过程与结果何者更加重要，另外一张是方言是否存在一意义。
这两个话题一个极大一个极小，都是有极大发挥空间的话题。如果认真发挥，可以厮杀上很久。然而问题是沈清明不能在这里久拖，公孙长来自迷雾之中不是活人不会受到环境干扰，他可做不到这一点。
在五感被剥夺只有心觉尚存的情况下，沈清明对外界的感知能力敏感了无数倍，周围的环境无不在影响着他的精神，就连烟雾翻腾都会干扰他的思考。只有趁着全神贯注的时候才能够保证自己全力发挥，刚才一番激战着实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下一战他还能发挥多少实力实在是难讲。
要选择一个可以速战速决的话题啊沈清明的目光来回游移，在过程结果与方言存在的话题两犹豫不决。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方言的话题牌，这个问题相比于过程存在这种带着哲学意味的话题，更加具有实际意味，不会引申出旁枝末节的话题纠缠不清。
另外一张没有被选择的话题牌无声落下，掉进火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公孙长这时候也选好了他的话题牌，他问沈清明：“怎么样？忍受的住这里面的环境吗？”
“如果说是对这里雾霾耐性的话？”沈清明勉强笑了笑，“我可是吸了二十多年霾的人，你觉得这种程度会影响的到我吗？”
公孙说：“这样吗？你额头开始冒汗了哦。”
沈清明亮出来了他的话题牌，说：“别废话了，赶快动手
120 论战第二轮，死刑法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