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以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马良眼睛一亮，说：“你有了对力量的渴望？”
沈清明不明所以，只好点点头。
马良大喜道：“如果能到这一步，说明你已经完全和苏秦的魂魄融合了，他在言术士的眼中，代表着的就是赤裸裸的渴望，感受到了他生前对权力的执着，就说明你已经彻底完成了融合。从开始融合到完全融合只过了一个多月，我从来没有见过融合速度这么快的人！或许你的潜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沈清明反应过来，说：“你是说灵魂融合的确会干扰我的意志？”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马良说，“你融合的越快说明你对他们意志的接受性越强，排斥反应越小，你的能力成长的也就越快。这是天大的好事，说明你就算不是千年一遇的天纵之才，也是百年难遇的人中龙凤。”
“也就是说，我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沈清明关注的重点完全和马良不一样，“我想变强，就要抛弃自己本身的人格？”
“呃”马良也察觉出来沈清明的语气不善，改口说，“不是抛弃自己的人格，而是成长，成长你明白吧？就是要舍弃自己幼稚的地方，让自己变得更成熟。这是好事。”
沈清明说：“问题是，成长是自己舍弃自己幼稚的地方，可不是让其他人自作主张的替你选择吧？”
马良没话说，胖脸一黑，问他：“就问你一句，你要不要和第二个灵魂融合？”
“不要。”沈清明说。
马良道：“我提醒你，你现在是在秦家腹地，天枢之中。等我离开这里，你就要面临重重的危险，你觉得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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