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
当风凌云与商轻雨打开那道铜门之时,一道悠扬的钟声自村子的中心传出,由远及近,四下传『荡』。那田间看稻田的年轻小伙子听得钟声,一个空心筋斗,于空中几个翻旋便落到了山道之上;山林间打柴的樵夫听得钟声,步子迈开,只见得一道残影于山林间奔行;那钓鱼的老人听得钟声,鱼竿咻地一拉,将一条大鱼带起,将其装入篮子中,然后身影一闪,眨眼间便不见了。
隐村的中心之处建有一座阁楼,也是钟楼,平日里用来报时用的。这钟楼共有三层,平时报时用的钟声与今日相比,其差别之处就是在响度,以及那那钟声的悠扬程度。如此洪亮的钟声,能传得如此远的钟声,只有那道铜门打开之时,触动机关,才会发出。
不到半个时辰,隐村的人全都聚集到了这里。在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他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徐徐走向钟楼。
“村长,这钟声又响了,是不是又有新的试炼者闯关成功?”说话的是一位大汉,面『色』蜡黄,浑身酒肉紧如钢铁,一举一动,均是带有万钧之力。
白发老人道:“经过多年改造,整座羽山就是一座机关城,而这钟楼里的千斤铜钟,只有试炼路的最后一道铜门打开之时,才会触发机关发声,如今钟声响起,你说是不是有人闯关成功?”
这等道理,村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汉『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另一中年汉子却是叹息一声:“二十多年了,钟声再响,就是不知道今日这位闯关的人,会不会像当年那位一般!”
一
第六章 日华洞门今又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