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教授给我打来电话说,去哀牢山的考古队人选基本敲定了,给你个花名册看看,哪有不合适的,你提出来。
我说田教授啊,你这是抬举我呢?还是故意给我出难题呢?你老人家是考古界泰斗,我一个破倒斗的下下墓还行,替你做决断,那不扯淡吗?沈冰这个秘书是吃干饭的?你不找她帮忙,找我瞎胡闹,你老逗闷子吧?
田教授那头跟我贫嘴惯了,虽隔着辈分,但都是老朋友,虽然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但只要心里有,说什么都无所谓,说说笑笑还显得大家亲近。
田教授笑着骂我说:“一夜之间当了掌门,翅膀就硬了?端着点架子可以,但不能尾巴翘天上去吧。让你看看花名册,也是人家沈冰的意思,里面有考古人员,也有安保人员,还有负责地质考察的,研究古生物的,观察气象的,后勤医疗的……你是我们的向导,你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什么考古界泰斗,关键时候谁都得听你的,谁叫你能呢?”
我脑袋一下子就大了,就怕别人太拿我当回事了,我这人腼腆点,不是那种瞎嘚瑟的人。
我说田教授你就看着办吧,考古是专业领域,我一个外行人怎么插嘴说三道四?你老非想着想照顾我的面子问题,你让那个沈冰帮我把把关就行,告诉她说是我诚意委托的,请她多费费心,两全其美嘛。
田教授笑着说,你小子行啊,果然是当领导的料,三言两语就给我踢回来了?南派沈冰也不是省油的灯,除了你也就她最合适了。行了,你歇着吧,后天准备一下行李,我们结伴出发!
大牛老大不乐意说:“掌门,这么快就要走了?屁股还没温乎呢。”或许看
第一百四十八章 海爷留了一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