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空空荡荡的地上说:“哎呀,行李又不见了!难道昨夜又被山匪光顾了?”
大牛丫不演戏太可惜了,一听行李不见了,光脚跳在地上,一头扎进床底看了半天,爬出来就大呼小叫地说:“老大,行李真被偷了!你我干脆喝死得了,俩大活人连行李都看不住!”
我急得直搓手,眼巴巴地干着急,我说行李里不少贵重东西,山匪拿走了,甭想要回来了,怎办呢?
风二娘跟看俩猴似得玩了半天,才慢条斯理地笑着说:“行李都被搬到楼下去了!看你俩喝得不省人事,大清早哪有力气搬行李?我自作主张,让服务员帮你们搬下去了。”
我尴尬地笑着说:“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还麻烦你帮忙搬行李,太不好意思了。”
风二娘一点不见外地说:“见外了不是?你们大老远给我送钱来了,我不能光拿钱不服务啊,帮拿个行李,你们还跟我客气,赚你们的钱我岂不是更不好意思?”
大牛跟个二百五似得说道:“老板娘讲究人,这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怪不得你这家旅店生意火呢,全是你老板娘服务的好,就差服务到家了。”
风二娘脑门皱了一下,大牛的话听着这么别扭呢,好像她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似得。
我赶紧添油加醋地说:“老板娘甭见怪i,我这兄弟小学毕业,用词虽不当,但绝对是真心。他是夸你老板娘为人处世好着呢。”
风二娘脸色才好看了许多,扭着身子往外走,手里的红纱巾差点抽着我的脸,我赶紧低头躲了一下,她咯咯笑着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往哪躲啊?好像我能吃人似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安保是钉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