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不了你,大不了把我那一份也给你!”
沈冰笑吟吟地看着我笑,眼神秋波荡漾地瞅着我半天,才说道:“写个字对对吧?看看你我想的是不是一个字?”
我自信说道:“对对就对对,你成存心考验我是吧?跟你说吧,我是千锤百炼的。”
沈冰噗嗤一笑说道:“那你不成炼钢了?猜谜语有迹可循,猜文字和图画而言,南派沈家可是天下一绝,更何况我打小就练过,你小心点吧你。”
我不以为然地说道:“智慧是人类的财富,又不是你们沈家的独门绝技,我背诵的难度不次于你沈家绝技,那么多符号、图像、文字、注解、预算、推理……我都能一一对上号,这么一个破字就把我难住了?哥是不轻易出手,小手一露,语惊四座啊。”
众人除了大牛意外,都不知道我和沈冰玩的是什么把戏,还以为我俩闲得没事闹得玩呢。
我俩背对背,拿笔在手心里写了一个子。写完字就把手掌对在一起,喊个一二三,再把手掌错开,他能看到我的,我也能看到她的。随着我俩异口同声的惊呼声,彼此惊讶地看着对方,先是不信,后是敬佩,最后是惺惺相惜。
因为我俩写的是同一个字“走”。从第一笔开始,我们沿着河道翻来覆去地拐来拐去,其实沈万山水葬河道就是一个障眼法,不熟悉套路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就算手里拿着地图,都是一张废纸,根本找不到水葬的地点。
“走”是行走的意思,我们坐着木筏而来,奔着水葬而去,这就是行走。从另一个意义上讲,“走”也是死的意思。沈万山水葬在这条河道,也冥冥之中彰显着“走”的含义。
第一百六十四章 “走”字河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