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沉船地点,河道历经数百年的变化,沉船早已被淤泥淹没,如果弄不清准确的位置,依然是大海捞针,我们几个人总不至于将河底翻个底朝天吧?”
我说的合情合理,河道面积虽然不宽,但河底淤泥不知道有多厚,人字左右各有一撇,但瞎猫碰死耗子地寻找,无疑是不明智的。
沈冰陷入沉思,河道墓葬不像陆地上的或者高山峻岭的,几乎没有参照物作参考。即使我精通阴阳术,水下深不可测,我没有千里眼,自然也找不到。
田教授呵呵笑着说:“南派和北派解决不了的问题,不等于我们国家考古队解决不了。摸金校尉虽然厉害,但现代高科技也不是绣花枕头,你们所遇到的难题,或许我有办法解决。”
田教授虽然没明说何种设备,但我毕竟大学毕业,对一些考古知识的理解还是有的。我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地说道:“金属探测器!”
田教授哈哈大笑说:“你猜对了,就是金属探测器。无论水下淤泥有多厚,沉船内的墓葬肯定陪葬着大量的金银铜铁,沿着河道一一探测,信号越强代表着水葬之地越近。”
沈家南派和京宝斋北派强强联手,又加上了高科技的国家考古队的参与,沈万山水葬的沉船地点几乎跃然纸上,就等着我们慢慢地揭去她脸上的神秘面纱。
沈冰聚精会神地搜索着河道两边的山壁,别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心知肚明,她在寻找河道图上的那棵古树,无论岁月如何变迁,古树的根系还在,它就不会枯萎,即使断了或者死了,也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大牛划动船桨,木筏徐徐地前行,又拐了两个弯道,前面河道突然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古树之下有漩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