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牛和沈冰都整晕乎了。
沈冰教训道:“赖掌门呀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一招可是一招致胜的绝技,别犯糊涂了!你不是学会了北派绝技——烈酒指血吗?”
我不以为然说:“当你面都二次用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过倒是可以试一试,万一还是一招制敌呢?”
大牛本唱着歌谣过瘾呢,突听沈冰提到“烈酒指血”,他顿时大喜过望,歌也不唱了,赶紧从腰里拿出半瓶白酒塞到我手里,满心欢喜地催促喊道:“快点吧,晚了都得死!你真留着垫棺材啊?”
镇墓兽似乎感知到我们的困兽犹斗,突地刮起一阵龙卷风,像一张大网般罩过来,许多旋风跟着盘旋而至,绑架着我们到处撞击。
这滋味太不好受了,每一次撞击都很惨烈,我甚至觉得肉体里的灵魂都要被甩出来了,生不如死的煎熬,多么想痛痛快快地死去啊,总比这样活受罪强得多。
大牛、沈冰和我再也支撑不住摔打,纷纷撒开手,各自受罪。
我被一股狂风卷起来,被狠狠地摔在一处墙壁上,半个身子都快散架了,干净趁机喝一口烈酒,剩下的酒瓶子被吹掉了,八成碎了。
我艰难地举起胳膊,一口咬住手掌的边缘,然后挪动着牙齿,再一口咬破了指尖,嘴里一阵血腥,我麻木地翻动着舌头,尽量将血液和烈酒混合在一起,最后憋住了一口力气,猛然向四周喷出来。
不管这口血酒到底能不能打跑镇墓兽,我都无能为力了,因为我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术。
“噗”的一声,血点四处飞散。看到了不再是死亡的颜色,我们突然觉得这些血红好好
第二百零七章 冲天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