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愿意留下它做个念想。众人收拾行囊,点亮火把,往山上爬去。
夜间行路很危险,我甚至后悔不该做出这个决定,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总不能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吧。
沈冰是个女人,她的感觉一向很敏锐,我们攀山越岭的时候,她总是不停地往回看。
我终于忍不住地说道:“看什么呢?你舍不得这座大山?”
沈冰白了我一眼,嗔怪说:“好你个负心汉,走了半夜了也没发现后面有人护送我们吗?”
我惊愕地回头张望,却什么都没看到,我心想难道沈冰故意寻我开心?
沈冰叹息一声说:“一个白影子,她一定是王妃,半夜行路总是有危险,人家从一开始就护送我们呢,只是你发现不了而已。”
女人心细如发,沈冰察觉到王妃在护送,却又找不到人家的影子。哀牢山对于王妃而言进出如履平地,她是不放心我们。
田教授早已听到了我和沈冰的谈话,催促说:“赶紧走吧,夜间风大,我们不能久留,她躲着不见一定有道理,凡事不要强求。”
我和沈冰跟上队伍,照着这个速度,天亮之前一定能走出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