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了吗?赖天宁怎么还会被冤魂下魔呢?”
海爷沉吟说:“除晦倒是没有多大问题,我怀疑问题出在伏羲铁匣子上,再加上他连日来耗费了精力,体内多虚,这个时候鬼魔最容易侵犯人的内心。”
我一想可不是吗,连续三四天待在屋子里研究象形文字,做梦梦到的都是奇形怪状的文字,我说出办公室的时候,身子有点发飘呢,敢情被鬼魔趁虚而入啊。
我坐在大牛的椅子上,歇了口气,脑海中再次想起一边无际的沙漠,和那条狂风中瑟瑟发抖的木船,我忍不住问自己,这到底是一个梦呢,还是伏羲八卦给我的启示呢?
海爷见我心绪不宁,像是想到了什么,郑重问我说:“小赖啊,有句话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不得搪塞我。”
我撩起眼皮说:“海爷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啥事瞒着你似的,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田七和大牛不知道海爷问的是啥,但很少见到他今天这样庄重。
海爷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说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我听大牛和田七说你满嘴都是黄沙和木船,你看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我笑了一声说:“嗨,我还以为你要拷问我什么呢!”见海爷一板正经的样子,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赶紧说,“一片黄沙,天昏地暗,只能看清一艘在狂风中飘摇的木船……”
还没等我说完呢,海爷眼神无比犀利地喊道:“船上有人吗?”
我陷入回忆之中,没想到被他冷不丁一问,吓了我一跳,我恢复了一下心跳,说道:“人?好像没有人,喔,能看到木船竖了一杆旗……
第二百四十章 中魔还是卦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