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散发高热气体,当然也留着保命,万一出现状况,我们还能从洞口逃窜。
越往下走,越是炙热难当,如果没有雪球的降温,我们还真不一定活着走下来。
五个人像是进了一间桑拿室,闷热的气体几乎将人蒸熟。
海爷摸着满脸的汗,喊道:“不是干热,是一股潮热,难道下面有水?”
我不停地吐着热气,连呼吸都像是水蒸气一般,我说:“有可能是地下温泉,也有可能是被融化的雪球,但我确信下面肯定有水,否则那张白烧掉的白纸不会受潮。”
田七喊道:“感觉到了没有?走廊似乎越来越宽,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离着地面越来越近啊?”
疯子老汉懂得比较多,一脸严肃说:“纠正一下,不是离着地面越来越近,而是离着火山源越来越近?”
火山源?
我们都吃了一惊,火山源可是液态岩浆流动的地方,人类根本无法靠近。这个时候往上跑恐怕没有体力了,要想活下去,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毕竟我们离着山底很近了。
海爷一边往下跑,一边说:“万一没路了呢?”
我领着大家狂奔而下,大声回答说:“火山石灰岩壁画说下面是死亡谷的入口,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赌命吧,横竖都是死。”
疯子老汉拉着大牛的胳膊说:“小子闯吧,你不像是一个怕的要死的人,怎么总是满口这怕那怕的?”
大牛哭丧着脸说:“我怕死,但真要怕死都没用了,我就不怕死了。反正命都绑一块了,是死是活,就看命数了,但愿老大吉星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