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山下等了大半辈子,就是为了等我们的出现?
我渐渐地有种想打破了世俗的看法的,简单整理了一下老汉说的话,我小心问道:“那个说话的人你看到模样了吗?是男的还是女的?”
“看不清相貌,也看不到影子,声音是个男的。”疯子老汉如实回答。
我紧追不放说:“根据声音,能判断出年龄吗?”
大牛、海爷、田七屏住呼吸,他们觉得我俩像个疯子,这阵子对话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但他们不敢打扰我们的对话,因为在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寄托和向往。就像是世上没有鬼神,但依然都相信鬼神存在,这一个自我矛盾的观念,但竟然存在了几千年。
疯子老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说话声忽近忽远,忽高忽低,甚至飘忽不定,很难判断真实年龄。”
我忽然想起老汉家门口巴图的狗碗,那件元代瓷器的出现会不会跟这个声音有关系呢?我灵机一动地问道:“大爷,有句话不知道你愿不愿回答我?”
疯子老汉并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顿了一下口风,笑着说:“只要不涉及到我的个人,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说道:“绝对不会涉及到你的问题。”心想,你一个老头子,快埋土堆半截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个人?说绯闻吧,看你样子不好这口,说你勾引过良家妇女吧,牧民区也算是穷乡僻壤,山沟沟绝对飞不出金凤凰,老汉光棍一根,没准还是个童男呢。
我问道:“巴图的狗碗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明器,世上仅存的元代瓷器凤毛麟角。”
疯子老汉沉吟半晌,说道:“我想起
第二百六十二章 托梦之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