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满目惊喜,他反而不着急打开铁匣子,而是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双手反掌放在地上,一连在上面磕了三个头,嘴里咕噜噜几句,含糊不清,但我相信绝不是他的说话声,倒像是几句术语。
老汉身旁倒着一个青铜爵杯,这是他逃命带回来的,这个杯子很熟悉,三足爵杯?我定眼看了看,一条腿上赫然写着“6”。
我一时欣喜地捡起来,对着田七说:“这是一套青铜爵杯中的第六个!”
这套青铜爵杯关系着元朝皇帝的陵墓位置,它的价值比所有的东西都值钱。
田七急忙跑过来,接过我的青铜爵杯,爱不释手地看来看去的。
我说:“先收起来,留着回去慢慢地看,其他两只你已经看过了,只要读懂这一只,我们更有希望了。”
田七点点头,不无可惜地说:“这套爵杯一共九个,还有六个呢。”
“水到渠成,看缘分吧,这个青铜爵杯既然出现在这里,我想我们跟元朝古墓是有渊源的,我有种直觉,那些沉睡的古墓一定是等着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