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传男不传女的家族秘密,一定有相当严厉的规矩,否则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见老汉说得很坚决,我只好举起手发了个毒誓,老汉脸色这才跟着缓和起来。
我念罢老汉教授的口诀,然后用蟠龙石剑割破了手指,也学着老汉,将血液涂抹在红线箍上,说也奇怪得很,通天龙角打个滚,像是落在地上的飞鸟忽的一下升了起来,但不是飞到我的胸前,而是跑到疯子老汉跟前。
疯子老汉先是一愣,接着一喜,单手食指指着通天龙角又念了几句口诀,然后招呼大家围过来。
就在我们扎堆坐在一起的时候,通天龙角发出的红光呼啦一下将我们罩住,接着满眼都是耀眼的火光,我感到身上像是着了一团烈火,甚至皮肤都要被烤焦了。
大家的样子跟我差不多,满脸都是痛苦,但听得见大牛撕心裂肺地喊道:“我们恐怕活不了了!”
耳朵听见轰的一声炸响,犹如晴天的霹雳震耳欲聋,巨大的声波几乎将耳膜刺穿。
我只感觉到一阵晕眩,顿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