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我说:“干嘛做七条?”
我小声说:“一个星期不是七天吗?每天换一条呗。”
大牛一愣,随即傻笑说:“你太小家子气,干嘛要七条啊,换做我干脆来个狮子大张口,要三十条,一个月轮着换,啥也不耽误。”
阿毛耳朵太尖了,我跟大牛的悄悄话竟然被他听到了,小脑袋往我俩跟前一凑,大声说:“一个月也不够穿的啊。”
田七似乎猜到我和大牛乱说荤话,突然不会生气了,笑得很邪门说:“不够的话找老娘我啊,我天天给洗,谁不想做个贤惠的女人啊。”
一听田七满口“老娘”,这丫头不知憋着什么坏呢。
大牛不知死活地说道:“还是我妹子聪明贤惠,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这才像个女人样嘛。”
我怼了大牛一下说:“别忙着夸了,你还是问问你妹子用什么水洗吧。”
大牛果然问道:“田七妹子你用啥水洗没关系,不敢是井水自来水河水都行,当老爷们的绝对不挑三拣四的。”
田七咯咯一笑说:“我给你俩用辣椒水!”
大牛一听脸都被吓绿了,哆嗦说道:“妹子,哥哥的衣服可一直都是你洗的,我认错还不行吗?你要是用辣椒水给哥哥洗衣服,我还不得跳河啊。”
看着大牛惊恐失措的样子,大家忍不住呵呵笑起来,看来田七还是不好惹的。大家说笑了半天,剩下来的时间还是要面对如何进入墓门。
我惊奇问海爷道:“白丝帕原本阴物,为何也被吸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