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众人耐心介绍怎样酿造朱果酒以及朱果酒的功效。
“对,先采用上好的朱果,洗净晾干。”
“在石锅里捣烂,密闭发酵。”
“然后沉浸,过滤三五遍。”
“成酒装在石坛里,密封……”
“怎么着?佐罗,想拉屎出去拉就行了。”讲得酣畅淋漓时,黄金鼠瞥见对面的佐罗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坐卧不安脸色涨红,关切问道。
佐罗不好意思摇了摇头,小声道:“阿伦,你看这,很不习惯,有没有衣服可以?”
四个男人,只有叶玄机有个裤衩,他们已经穷得彻底光溜溜了!
黄金鼠无奈摇头,布这种奢侈品它怎么会有:“很遗憾,不过石桌上有今早新采的茶叶,你可以拿一片遮羞。”
“那,那算了吧。”
魂大春咕噜咕噜干了一杯朱果酒,豪爽道:“怕啥?又没女人看你。”。
倒是老憨一直用肉麻的目光盯着黄金鼠瞧,边瞧还边用手抚摸黄金鼠的身体,嘴里啧啧赞道:“这皮草,真光滑真暖和啊!”
黄金鼠一听,愣了三秒钟,跳起来破口大骂:“老憨,我日恁祖宗八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