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的铺垫,也难有凌绝顶的醉字出现,大家同为一国之学子,没必要让别人说我们文人总有相轻的臭『毛』病,大家说是不是。”
最后一人的说法颇为中肯,顿时引得不少人点头,看向黄衫与蓝衫书生的目光中,轻蔑之意渐消,倒是使两人暗中松了一口气,当下却是冥思苦想,是否有更神妙的字,压倒这年轻书生一筹。
更多的人则是双目含笑,围绕在年轻书生身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面对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评论,年轻书生面不改『色』,目光深处却又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傲意。
韩石不动声『色』地站在人群外,他并非寒文国之人,都能听出这年轻书生的口音并非这楚水城之人,而且从衣饰便能看出,此人很可能出生寒门,而那黄衫与蓝衫书生两人,衣饰华丽,举止中带有一种大户人家的做派,必是出生富贵人家无疑。
在这种纯粹的诗词之争上,两人的背景起不了任何作用。
年轻书生不卑不亢,寒门学子自有一身傲骨!
在韩石看来,这年轻书生不过适逢其会,却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那极为贴切的“醉”字,力压两人,显示出此人学识极为不凡。
就连韩石也被这一字之争勾起了兴趣,暗中思索,那“醉”字传神至极,而且与春的意境极为贴合,只是韩石总觉得好像欠缺了点什么。
卧牛山上的十年间,轩辕先生也曾教过他一些诗词,数量不多,但注重的,是对诗词中意境的理解,这也使得韩石对诗词用字的敏感程度,绝不在这些学子之下。
第342章 闹什么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