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只是,倘若你执着于道不可道,你将永远不明白,何为真道。”
“真正的大道,一定是能说出来的,如果你说不出来,便证明,你还不明白什么是真道,此言,才是为师送与你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六字的真意。”
“如何,为师不是说出来了么?”
金衣青年眼中初时露出迷茫,但不过数息,便渐渐有了震惊之色,许久,他朝着许山躬身一拜,神色恭敬。
“弟子恭领老师教诲,终生不敢或忘。”
许山淡然一笑,“你来而为客,将你手心之字展开,让老夫一观。”
金衣青年看了韩石一眼,笑道:“既然老师发话,弟子自然遵从,但道友身为此间主人,可否指教一二?”
说话间,他的手掌摊开,露出其中字迹,乃是一个“一”字。
韩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举壶喝了一口,自从这金衣青年踏入铁匠铺起,便给他以一种锋刃深埋之感,此人的危险程度,不在楚国楚天宗老祖之下,但若是只看表面,此人则是十分谦逊温和之人。
但韩石能看得出,金衣青年的意境,极为凶险,乃是剑走偏锋一路,不是伤己,便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