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曾经熟悉之地,那些出自他之手而留下的痕迹,竟是一无所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逐一抹去。
楚天宗老祖并未因此止步,反而前行之势更疾,此事中透着诡异,怕是与楚国的异状有莫大的关联,虽让他颇为忌惮,但反而激发出他驴脾气。
他年少时,若是认准了一件事,那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踏入修真界后,脾性不仅未改,反而更胜烈风之盛,万年以降,更是从未有过,三年中,大量足当传颂千古的诗词,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地出现,盛况空前,颇有当年韩石路过的那名为寒文的国度之风。
越来越多地人,感受到了那缕心念的通透,但这世间之事,便是这样,无论多么神异之事,一旦习以为常,便不会再有人觉得惊讶,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不仅是凡人,就连修士也是如此,整个楚国修真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仍然保持着冷静与警惕,为首之人,自然就是楚天宗老祖。
他心中的忌惮之意极深,这横云山脉,在他眼中,已然成为一片禁地,不出意外,他此生绝不再踏足此地。
他细细品味那段奇异的经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竟发现,不过三年,有许多场景已然变得模糊,整个记忆,开始变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