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根银针,对准丁庭芝的几个要穴就欲刺去。结果第一针刚刺入,丁庭芝原本被脓液糊住的双眼猛地睁开,其体表的脓液也四溅开来,弄得整张床的锦被都是污秽。
“啊!”丁庭芝的双眼里满是疯狂和杀意,如同被鲜血吸引的野兽,丝毫没有人的理智,他全身陡然发力,就欲挣开翟得钧的束缚。可翟得钧是谁,他在丁庭芝睁眼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双臂较力,手掌如铁钳般将其双腿按住,而他的双臂则用两道泰山符给镇住。
饶是如此,丁庭芝依旧面目狰狞,狠狠地左摇右晃,瞪着两人。
刘启超毫不在意,他捻住一根银针,朝着他身体的另一处要穴刺去。“啊!”随着银针入体,丁庭芝再度惨嚎一声,吓得房外的丁为民夫妇一跳,丁夫人立刻就要闯进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幸亏丁为民沉得住气,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夫人,可是他看向房门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忧虑。
伴随着银针一根根地入体,丁庭芝的惨嚎越来越弱,连翟得钧都觉得有些不对了,他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却最终强忍着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
实际上刘启超此时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每刺下一针,他的额头就会沁出许多汗水,似乎这些也在消耗他的真气。
“最后一针!”刘启超喘息着刺下拿出一根银针,他的手腕已经止不住地颤抖,可还是强忍着刺下这最后一针。
“啊!哇……”丁庭芝双眼瞪得如同鸡蛋,他浑身猛地一颤,贴在额头和双臂的泰山符“刺啦”一声化为碎屑,而压住他双腿的翟得钧也被他直接震开,差点瘫坐在地。丁庭芝直起上半身,朝着下面吐
第七章 斗法(5/6)